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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尊敬的“北大”诗人
章治萍
一个多月前,我在印刷厂看到一位老人的自印文集,里面有关于林昭的内容。这位老人解放初曾在无锡的一家报社工作,与当时在邻近城市《常州民报》社工作的林昭有关接触。读书中相关的内容,使我第二次因林昭而在心田产生了相当强烈的震撼。 二 我必须感谢网络带来的便捷与相对而言的话语权力。 兀鹰们停了停,像是在休息, 这是我第一次读林昭的诗(从后面注明的一次又一次的校对中可以看出“录入者们”的用心),真的,虽然我早知道“北大”有过这么一位令人尊敬的女诗人。读到这四行,我便油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呐喊:“啊,上帝,这应该是20世纪最伟大的中国女诗人!”原本担心她的诗除了令人尊敬的表面的“反动”色彩外,不会有太多的“当代诗性”和“高超诗艺”,但只凭这四行便打消了我在这方面所有的担心。请拿出“北大”其他诗人的作品来吧,无论是旧中国的,还是新中国的,林昭之诗绝不逊色:仅这四行中隐藏着的四种角色与四种思想就可以叫我们好好地品味到中国几乎一个世纪的悲哀! 三 做为担任过“伪县长”的林昭之父和“抗战名媛”的林昭之母,为什么不在充足的时间内逃往台湾甚至国外呢?这是原本令我困惑的问题。这次通过阅读一些网络上的文章,我找到了答案,因为林昭父母的坦荡之心——他们绝对会认为自己无愧于人类和祖国,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逃离呢!因为林昭的近系亲属中不乏为共产党服务的大人物,甚至为“红色革命”献出了生命!因为林昭本人还为解放事业直接贡献过绵薄之力。对新生政权,她与她的家庭有什么好可怕的呢!或许正是抱着这样“正确的”心态,林昭在新中国里入学、工作,并以江苏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新闻系。她和她的家庭肯定在那些年里与许许多多的中国家庭一样怀着幸福的憧憬。 四 做为才女,林昭出口成章、下笔成诗,你就看她对自己名字的诠释吧:“双木三十六之林,刀在口上之日的昭”。如此犀利之刀锋试问又有谁能执之?林昭遇难之时正是三十六岁,故有她的北大诗友张元勋先生在祭文中谓她罹“口舌之灾”! 五 远在甘肃的大学生自办刊物《星火》刊发林昭的长诗,可以理解为她当时在全国大学生中的知名度,我相信那原本是平常的一次约稿,但这一次“平常”给林昭带来了最后的冲刺,冲向死亡之日!没有人再可以制止她,也仿佛不会再有人有能力去制止她了,她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也得到了她不想得到的。在她“晚年”的岁月里,一切的一切对一位诗人而言都已经不再重要,在她身上体现出来的“刽子手”的一切罪恶一切恐怖都留给了历史留给了后人!让历史和后人好好地想想吧! 六 一切仿佛都无话可说,我只想请你听一听这位上世纪“北大”唯一值得尊敬的诗人从不知名处传来的声音: 来源:作者博客
日期:2006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