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信”联署者、支持者留言选登


  • 徐翔宇留言

    毫无疑问,如果我们批判文革,那么就一定要批判反右运动。 反右运动,使得中国人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剩下的,就只有奴性了。 也就是奴性,才使得之后的全民性文革悲剧得以爆发。

  • 杜渭梧留言

    毛,曾经的榜样,而今的梦魇!

  • 宋玉兰留言

    我是一名右派的妻子.我坚决支持《为纪念反右运动五十周年致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的公开信》,它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 赵鹏万 刘允章留言

    坚决支持公开信所提各点,还我青春,还我自由!夫妻右派 赵鹏万 刘允章

  • 马杰留言

    中共对一九五七年那场所谓的“反右”运动中的被迫害者要道歉,要赔偿其经济损失。

  • 李 文留言

    这是一笔反人类的帐,必须算!当事人得不到清算,子孙后代也要清算;欠债愈久,还债愈多!和解不应该由受害者倡导。

  • 易树义留言

    我支持致政府的公开信中提出的正义要求。

  • majinlin留言

    向林昭等英雄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 陈西留言

    不能忘却右派的苦难!忘却右派的历史就是忘却民族的苦难,容易忘却的民族只能永远跪拜着生存。

  • 陈岩锋致信任众

    任众先生:您好!我们是原哈军工错划右派,1958.07.01被校方押送乌苏里江畔“劳 动察看”22年整,九死一生,一言难尽!我们完全同意你们给党中央、全国人大、国务 院写的《索赔申请书》。请求国家赔偿是我们的宿愿。现委托丁仁正同志用电子邮件, 把我们的签名发给你。索赔必胜!

  • 严家伟留言

    我是反右受害幸存者中最惨的一个,至今未获"改正"不落实政策。57年我因对流沙河<草木篇>诗发表了点不同意见,被打成反党反社会主义右派。后又因收听美国之音,在给同学的信中谈了一些当时国外对中共的批评,于是进一步升级为"反革命罪"判刑15年。以上问题均明明白白写在判决书上,但到落实政策时,因我当年所在的四川石油管理局,高木顶石油勘探队早己解散撤消,其上级主管单位——四川石油管理局,便推托说“你已判刑我们这里没有你的档案,你找法院解决”。法院却莫明其妙的只给我“部份纠错”,即只承认为草木篇呜不平等右派言论不属犯罪,却将收听美国之音和给同学写信定为“妄图推翻人民民主专政”的“反革命煽动罪”。只将刑期由15年改为10年。因此至今只给“刑满就业人员”待遇,每月350元生活费。试问就按中国的法律,哪有收听广播是“犯罪”的条款?哪有写一、两封私人信件,便成了“妄图推翻”你的政权?那么宪法中保护公民通信权利如何解释?这真是天下奇冤,至今冤沉海底,我申诉,信访,上访几十年,法院就是不理。去年四川泸州法院更干脆口头告诉我“反右的案子过去几十年了,一律不再复查了”。我请他们给我个书面的正式答复,把他说的这些话写在书面上,他又不敢,竟说“没这个必要”。请看,法院竟如此不讲道理,所以现在我要问问中共中央,人大,国务院:反右的案子是不是中央有政策一律不复查了,如果是,就请公开予以答复;如果不是,那么泸州法院有什么权力如此执法违法,蛮不讲理?我今年70岁了,蒙冤受屈几十年,还要拖到哪一天?胡主席倡导以人为本的和谐社会,明摆着的反右冤案都不纠,和谐从何而来?敬请海内外朋友支持一个古稀老人这一点合理的要求!

  • 冉云飞留言

    和解需要真相,和解需要理性的追索与有原则的妥协,和解需要面对灾难,做出深刻的反思与道歉。

  • 一位右派给任众先生的信

    任众先生:

    你好!共同的冤苦和灾难,把我们——中国的弱势群体连系在一起;相同的命运使我们——爱党、爱国、爱人民的忠诚革命者感情相通。

    传来你们的信息,令我异常激动和感动,你们明知共产党并未放弃无产阶级专政,并声称还要“反右”(邓小平说),事实上还可能不用法律手续,不管宪法,只要党下定必要时,象“六·四”一样收拾你们,在这样严酷的执政情况下,你们竟敢胆大妄为,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千万冤苦者向共产党喊冤、讨公道,为制造空前惨痛的历史作评、为国耻##清命、在强权下求真理。你们不怕步近史的鬼泣,人嚎的后尘,立于汹涛,恶浪巅呼号征集签名,真算是大无畏的勇士。——我万分钦佩你们的胆识,感谢你给我——这个卷曲低声呻吟的受害者鼓励——力量,站直起来说话。

    我早于50年参加土改工作,五体投地的崇拜毛泽东,热爱拥护共产党。因为我是渣滓洞烈士钟奇老师所培养起来的孤儿。只因为太热心工作,大胆提建议,似乎伤了领导面子,遭到报复。仅为革命烈士说了几句话(领导认为解放前初知识分子是反动的,疑为反革命),就被在栽脏为反革命喊冤翻案而打成右派——多荒唐,多可悲啊!——我对这一直认为是基层领导的罪过。直到90年代后我经受的一系列迫害和恐吓,才认识到是一条看不见的极左路线肆虐的结果,这恶魔——左,直到今日仍阴魂不散,还在危害人们!就是它铸造了我痛苦的人生和家庭悲剧。我总是希望党能彻底醒悟这“左”的实实在在的存在,豁出勇气来“刮骨疗伤”。

    我有同感,如果党能正视惨痛的历史,正确承担责任来洗涮犯的奇耻大案,将大振党的威望和国家声誉。一定能再联合国人权组织中更其主导威信,对台湾发生更大感召力,将更能凝聚海外中华有识之士报效祖国。反之,若护短不忌,藐视弱势群体痛苦的呼声,哪它的后果怎样呢?……可能要象邓小平说的:让后代来……颂或骂、荣或辱,自有公道,历史会无情的判定功过是非,荣耻。接重而知的后果?!!

    我一直在想,如果又效法,57年或6·4,那你们咋办?因为宪法和法律都是党定的,人民反对党的过错作法#####是党的政敌,要严政可以,不要宪法和法律——这是实践作了证实的啊!

    我总觉得要争取党能接受的方式,求得右派们彻底平反为好。这就要你们好好谋划啊。

    可以这么说,就是右派改正政策也并不彻底而草草收兵,许多老弱右派仍苦水满腹(哪去吐)?日子难过,低人一等……。甚至经受迫害、恐吓——我想,我们材料可以作证这一点。

    我要求落实爱人受株连的政策从80年初(见附件A、B)遭领导打击报复不办,到九0年换了领导组织调查核实报县委,又遭腐败分子们后台县委书记的报复打击叫不准办,直到今未落实和批复,后又上上下下申诉都无果。寄来的材料和给胡锦涛和温家宝多完整地以挂号信多寄了一份,到现在已去8个月仍无结果。我想天下象我这样的弱者不会只独我一人,我希望你们用它作现实代表来表达苦难者的处境。

    最后,我请求你们代我问主席和总理,你收到了这材料吗?是否给个可靠的答复?

  • 一个右派妻子的留言

    观察编辑部:

    您们辛苦了!

    我作为一个右派的妻子感到自豪,我与先生共处二十多年,在他的身上看懂了许多,在半个世纪即将过去,今天仿佛又看到了半个世纪前的那个充满青春活力、有民族正义感的年轻人,反右时拿起了笔杆子做他该做事,在毛贼时代让他度过了漫长的二十三年,并没有打跨他的意志,反而把他磨练得更坚强,每天看到他都在和文字打交道,有时我问他,你为啥老是埋头苦读、苦写?回答:要把我的一身和所有与我在同一战线上的战友们的一身留下给后人们让他们将来来解读那个邪恶、独裁的年代。为了中华民族得到真正的民主自由我们只要生命不息、就应该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感谢《观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我和所有右派的家属们一样,全力支持你们,为苦难的右派们讨回公道,还他们的清白。这笔血债必需要这个独裁统治者偿还。

    观察万事如意!

    Z .T. T.

    2007年3月15日

  • 申今宙

    50年了,您们终于提出了最起码的要求,这是做为"人"的要求。

    我,申今宙,72岁,中国退休科研工作者,现居加拿大,支持您们!

    您们的要求,与意识形态和主义之争无关,是鉴别政党政府民意机关及整个社会文明与野蛮的试金石。也许您们及我看不到实现的那一天了。但是您们及千千万万被权力侵害者维权的声音,必将是中国特色"人权宣言"!

    我向您们致意!尽量多活几年,看看中国的变化!

    申今宙 2007-03-05全国人代开幕日

  • 周肇锡

    执事者:

    我是您们公开信的支持者。正义在你们(也是在我们)这一边。

    一定成功!

    周肇锡 -- 西安 西北工业大学退休数学教授

  • 刘自文手机留言

    秦皇島电视台刘自文:支持老右们的正义行动!敬佩老右们的勇气!

  • 顾和平手机留言

    顾和平:五十年前所谓的反右运动,是毛泽东迫害中华儿女的邪毒之招必须平反!

  • 周老达手机留言

    周老达:支持公开信,要求对受害者道歉和赔偿。

  • 法国高先生手机留言

    法国高先生:衷心祝福,强烈支持!

  • 906号数手机留言

    中囯知识分子患有斯德格尔摩病症的人员是不少的,真佩服你们的勇气!

  • 李君一留言

    各位右派前辈:

    你们好,我是章立凡先生的网友李君一,36岁,上海自由职业者。看到你们的公开 信,深为感动,钦佩你们的勇敢举动。正义得以伸张,民主得以确立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向你们致敬。如果公开信需要签名支持,请算上我一个。如果需要亲笔签名。请回邮 件联系。我的电话:13391411968。

    致礼



    我是个历史爱好者,读过很多的历史书籍,包括中共这几十年的历史回忆文章。但我们的历史,尤其是这几十年的历史,非常地令人痛苦,每一页都是血泪。大屠杀、大迫害、大饥荒,这样的字眼,令人不得不怀疑,我们这个民族,离现代人类的文明,差距何止千年。   

    百年共和之梦,民主自由的名词早已家喻户晓,甚至已经上了国名。而梦,依旧是 梦。翻阅容闳、康有为、梁启超等人百年前对于民主、自由、三权分立的理解与渴望, 深叹我们今日大多数的国民,认识程度居然还不如一百年前。甚至于读到曾国藩、李鸿 章、张之洞等人在洋务运动中的所做所言,才惊奇地发现,原来我们当今的大员们所讲 所做,百年前早已有之,毫无新颖之处。就是慈禧太后,她锐意革新挽救大清危局的决 心与担心惹火烧到自家身的心态,也与我们十几年前何其的相似。除了留下血迹斑斑的 悲惨记忆,我们这一百年好像是白过了。历史真是在给我们这个灾难深重的民族开玩笑 !   

    如今又是世纪之交,一片盛世高歌之中,似乎没有几个人能够想到,这只是百年前 的一个翻版。而我们这样的人,仅仅是百年前那些孤独与痛苦的人之一。   

    强权抹去了这个民族的记忆,打碎了这个民族的良知,抽去了这个民族的勇气。我 们这样的言论,百年前会令许多的人鼓舞,而今天会令很多的人胆怯,面对这样的现实 我无可耐何。但这片生我们养我们的土地,属于我们每一个中华儿女,我们没有理由听 凭强权与邪恶永远的遮蔽蓝天,没有理由眼看着这个民族永远地远离人类的普适价值, 更没有理由将重任留给子孙后代。普适的价值,终将惠及每个炎黄子孙,百年共和之梦 ,也终将在这片土地实现。   

    十八岁的邹容曾立誓甘为革命军中马前卒。而我读书愈多,愈感我们并不缺乏理 论。前世当代都有饱学大家尽言自由民主之深意。宪政立国,三权分立,联邦自治是保 障天赋人权,公民共富的现成途径,有无数成功样板可供参考。所谓“中国特色”,实 乃自欺欺人,拒人类政治文明于国门之外的借口。我自愧文章好不过名师大家,唯有多 多学习的份儿。如今“摸石头过河”已近三十年,却不知现成的桥摆早已经摆在面前。 今天唯独缺乏那勇于向强权说“桥早已有之,敬请上桥”的人。而我愿做这建桥的一个 小工。  此次“公开信”的活动,在我看来,就是中华民族圆共和之梦的一个很好开 始。在钦佩你们的勇气之时,也愿效犬马之劳。  

    随感随写,请多多指教。

  • 李一畅留言

    任众先生:

    从网上读了部分反右运动受害者写的《为纪念反右运动50周年致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的公开信》后,我们认为信中提的三个呼吁很好,愿意署名支持。

    虽然我们没有经历反右运动,亲属也未被打成右派,但我们接触过一些右派,觉得他们是一群智慧、正直、坦诚的人;我们对右派及其亲属多年来的悲惨遭遇深感同情。从道义上讲,我们认为有责任支持他们的合理要求。国家不仅应当公开承认自己的罪错,并且应当对右派运动的受害者给予经济补偿。同时应当允许公开讨论、研究反右问题,这有助于吸取历史教训,防止这样的灾难重降;而遮遮掩掩则无助于维护“形象”。

    李一畅 (英国)

    * 这个名字实际上是由一家三口每人名字中的一个字组成的,是代表三个人的支持。我们虽然身在海外,但由于仍然对无所不在的威胁、打击感到恐惧,故未属真名。务请谅解。

  • 齐家贞留言

    当年读中学,小了一点没当成右派,两年后成了反革命。右派反革命是兄弟,都是受害人,团结一致,捍卫我们正当的权益。

  • 王姓读者来函

    编辑,你好,以下是我看了“六十一人齐身喊”一文写给他们的家属和后人的:

    你好,同志,

    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不过我想这个曾经并且仍旧承载巨大政治含义和历史价值的 称谓,在被我这样一个右派分子的后代用来称呼有着同样记忆和遭遇的你是再合适不过 了。当我们以同志互称之时,也是同志本意被发扬光大的时候。

    请允许我作必要的自我介绍。我姓王,我刚刚大学毕业,现在正在进行“特殊职 业”教育培训。我那在60年左右去世的奶奶也是从事这个特殊职业的。我爷爷则刚刚退 休。不过按他的说法,“作圣工是没有退休的说法的”。大鸣大放时期,我爷爷奶奶他 们被召集开会,让他们实话实说。我奶奶慷慨陈词了,我爷爷沉默不言了。结果我奶奶 成为右派,另外她家是地主大家,“地富反坏右”中她占了三四项。我爷爷回忆说运动 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怎么发展,所以一言不发。结果他没事,后被划为贫农,时至如今他 还经常笑这事。文革时候,我爷爷也被打倒了。从我爷爷来到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他一 直有一个与别人迥然不同的称呼“王先生”。不是同志!

    文革之后,我爷爷平反了,但是他的那些老朋友什么的关系都断了,我奶奶那边 亲戚收到爷爷的平反通知书,却仍存疑,所以我们的亲戚交往关系也从此断了。我奶奶 则似乎没有平反,因为人都死了,我爷爷的想法是对人的认定评价自有那万有的主宰, 那一位公义的造物主来执行,人没有必要在世人面前得到什么名分什么说法,况且人都 死了。不过……

    愿平安和公义加给你和一切渴求热盼的人!

  • 吴雅楠来函

    Dear GuanCha Editor, I would like to sign my name on the “In Memeory of fiftieth Anniversary of Anti-Rightest Movement”. To quote of Stephen Spielberg, the director of Singdler’s List, “to forget is to help murder”, Chinese shall not forget their guilt in the history! 一个人的一生有几个五十?!一个民族能经得起多少痛苦历史的遗忘?!

  • 遇罗文留言

    我的父母都是右派,父亲还是“极右”级,因此被教养多年。父亲身体并不太好,没被饿死、病死已属万幸。在血统论盛行的那个时代,我的童年没有幸福可言。父亲直到去世前(88年),一直在追讨他应该得到的经济补偿,也从来没有......

  • 陈文立留言

    坚决支持在反右动动中的受害者的索赔要求!

  • 钱志清留言

    我妈妈被打成右派,现己84岁.因饱受折磨.对共產党+分恐惧,现无所许求,仍生活在痛苦中,如果共產党不公开向右派道歉给予经济补偿, 她是不会真正感到恢享人的尊严.不会相信不再受到政治迫害. 我完全支持你们的申诉公开信.谢谢你们!

  • 张子霖留言

    您好 对于您们的发起的"为纪念反右斗争五十周年,向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囯务 院的公开信"我表示坚决的支持并加入签名!您们的正义行动必将成功!

    签名者:张子霖

    至此!

    祝:安康

    子霖 敬上

  • 成都日报黄泽荣留言

    中国知识分子最大的悲哀,是天生的软弱;中囯人民最大的悲哀,是迷信皇帝。

  • 四川 德阳 刘 冰留言

    我们的要求,一是“平反”,一是道歉。我想,无论“平反”或是道歉,前提都必须承认那场运动全错了。历来当局为了“权威”与“稳定”是从不认错的!這正是无任何民主意识、缺乏自知之明的悲哀!

    2007年3月13日

  • 吕柏林留言

    反右运动不彻底否定,文字监狱不捣毁,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永无公民, 只有罪犯。

    2007.3.4

  • 吕柏林留言

    反右运动不彻底否定,文字监狱不捣毁,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永无公民, 只有罪犯。

    2007.3.4

  • 熊若磐/梁联发留言

    坚决支持对反右运动中被划为右派分子的受害者以及其他名目下的受害者给以精神和物质上的赔偿。

    2007.3.4

  • 林牧晨留言

    无论左右皆合法,反右迫害是违法,
    违法必究方成法,除非特权大于法.

    2007.3.5

  • 中华民会留言

    千古奇冤,中华一叶,违法不究,天理何在!

    2007.3.5

  • 韩杰生留言

    共产党不正视历史,不可能有明天,还妄论什么一百年不变!

    2007.3.5

  • 于长厚留言

    右派签名,我父亲于廷秀58年曾被打成国民党反革命集团,差点被整死。

    2007.3.5

  • 翁大陆留言

    五七之后,经过22年磨难,更名为改正右派。跪久了刚想直直腰,就听到“左王”警告说“别高兴太早,错误还是有的!”。真是欺人太甚!!!

    2007.3.7

  • 桑梓留言

    陈文定先生是我的舅舅,前几年刚去世.他在文革前是福建师大化学系副教授,是福建省高分子化学的权威,因为反右打成右派,受尽迫害,文革中更受尽摧残,有一次他逃到我家来,被红卫兵跟踪,几十个红卫兵包围了我家的前门后门,把躲在床下的舅舅揪出来拉走.第二天,他的学校和我父亲的学校贴满了标语;地主,历史反革命分子xxx窝藏右派分子xxx;打倒XXX!!!接着就是戴高帽挂牌游街示众,那时我才13岁,见证了这一切.中共反右运动,伤害了几代人,毁灭了中华民族的思想巨人和道德传统,对于反右运动,历史要有个说法,但不能希望于共产党,因为共产党是个邪恶的妖党,必须先解体中共,一切被中共发动的运动中所迫害的人民才能得到跟本的解决,要解体中共,中国人民要尽早地"三退(退队,退团,退党)",早日退垮这个不合法的中共独裁统治,早日在新中国的民主政府领导下,彻底解决右派问题.

    2007.3.7

  • 龚百修留言

    右派无罪,允许左.中.右都有言论自由,思想自由,如此真理才会越辩越明

    2007.3.8

  • 反右博物馆